沈寒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南宫富,道:“你的手真白。”
南宫富不由得将手一缩。
沈寒竹轻轻一笑,道:“你的八字胡真柔软。”
“你………”南宫富竟然扭过头去。
沈寒竹道:“你是不是总是少人夸?怎么我夸你两句,你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不自然了?”
南宫富吼道:“胡扯。”
沈寒竹凑过脸去,道:“你急什么?莫不是真被我说中了?堂堂南宫世家‘南宫四子’排行第三的南宫富居然是个女人?”
南宫富怒道:“不要污辱人,南宫富绝对是个男人。”
沈寒竹见南宫富发怒,陪笑道:“我也只是开个玩笑逗逗你,你何必认真。”
南宫富道:“我不想再跟你多费口舌了,既然你是有事而来,那么不妨直言。”
沈寒竹道:“好。我想取你店里的一样东西看看,是否可以?”
南宫富道:“可以。”
但见沈寒竹双脚一蹬,身子腾空而起,跃到屋梁之上。屋梁黄缎缠绕,靠墙处悬一长剑,剑身修长,剑鞘雕龙,栩栩如生。剑柄处栓一双红色小鞋,布制而成,鞋面上绣着一只凤凰。
沈寒竹一个鱼跃侧翻,剑已在手。
沈寒竹轻轻落于南宫富身前,微笑着看着他。
南宫富道:“你喜欢这剑?”
沈寒竹道:“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取下它?”
“因为好奇?”
“这只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剑,我把它挂在上面,也只是装饰一下而已,你是识剑的行家,你会对这样的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