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竹很想上去安慰几句,但走到门边上的时候,本想敲门的手又缩了回来,他在心里想:傲雪说过她并不喜欢我,这么晚了,我还是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于是也自己回房间睡去了。
而此时,在“死人阁”的顶楼上,陈复汉和沐讲禅师两人正面对面站立着。
陈复汉叹了一口气,道:“伯父,你其实可以不进来的。”
沐讲禅师淡淡一笑,道:“我必须得进来。即便我不进来,你也知道我就在门外。与其让我呆在门外,不如让我进来暖暖身子。”
陈复汉点点头,道:“他跟去了?”
沐讲禅师道:“他肯定跟去了,如果他不跟去,那只有一种情况。”
“哪一种情况?”
沐讲禅师打趣道:“除非他是个死人。”
陈复汉一脸铁青地道:“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傲雪?”
沐讲禅师道:“这个问题你拿出来问我,跟问泥菩萨一样不会有答案的。”
陈复汉碰了个没趣,将话题一转,道:“伯父觉得沈寒竹这个人是聪明呢还是笨?”
沐讲禅师道:“应该属于聪明一类的。”
陈复汉道:“他明知道在这‘死人阁’里住着伯父你,而我却还是把傲雪带到这里来,而且这么大声地毫不忌讳地说话,他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呢?”
沐讲禅师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觉得奇怪,但是我却觉得很奇怪。”
陈复汉道:“伯父在奇怪什么?”
沐讲禅师道:“‘死人谷’出了命案,但却好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你不去关心凶手是谁,却在纠结一个姑娘喜不喜欢谁,我确实很奇怪。”
陈复汉淡淡地道:“伯父难道忘记了我们‘死人谷’的终极目标?为了这个目标,什么都可以放一边。”
沐讲禅师面无表情地道:“不平小事,何以平天下?”
陈复汉见沐讲禅师有点生气,连忙陪笑道:“是,伯父教诲极是。”
沐讲禅师自然不会跟他计较,于是问道:“那你晚上将傲雪带到这里来,是何用意?”
陈复汉道:“伯父也知道傲雪对我们成事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我这还不是为了照顾好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