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妞?”深毓疑惑。
“就被你劈了好几次的那大狐狸。”赵椿说。
有了符咒,接下来的夜晚过得平静多了。
赵椿看完了最后一页书,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在白云观中,他对道术修行的领悟能力算得上是前列,无论什么道术,他只消看过一次,便能融会贯通。只是他对修仙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执念,这么多年下来修为也并没有进阶多少,论修为只算得上马马虎虎。
起初迁云子还本着一颗将来可以修仙成功的心,常常鼓励着他努力,但天长日久了,迁云子也觉得要一切随缘才好,于是便放任了下去。
赵椿自己倒是觉得可有可无,或许是因为在宫里面经历了太多,有些事情上他比师兄弟们看得要淡薄太多了。所幸修道之人感情上都并非如凡人一样浓烈异常,他的淡薄也并不让人觉得意外了。
在白云观中,与他关系最好的便是大师兄深毓。
说关系好,是两个方面,其一,深毓与他都是迁云子门下,而迁云子只收了两个徒弟,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天然地会比其他人深厚;其二,他到了白云观之后全是深毓在照顾,从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他一个深宫出来的皇孙,哪里会做这些?若没有深毓,他恐怕都无法在白云观呆这么久。
深毓据说家中颇有名望,可却因为幼年时候一直生病,最后才送到了道观中来。等到深毓长大成人,也不愿再回去,便一直修行了下去。
“小椿……哥哥。”
忽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赵椿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四周一片漆黑,窗外也只有森森树影。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屋子里没有人。
“呵。”声音从门外传来。
赵椿忽然之间觉得汗毛倒立,壮着胆子下了床,举着油灯刷地一下拉开了门——空荡荡的回廊,没有人,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