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独孤染澈对我从简的要求百依百顺,原来所谓的出使王妃,根本就不是我……
“哈哈哈哈哈……”仰面向天大笑。
独孤染澈的心思,还真是巧妙,这样一来,既满足了我渴望自由的心,万一夏禹想对我们不利,便用顾婷儿做了替罪羊,而且……若孤云庭有所行动,他派来的人,也劫不住我……
一箭三雕!
只不过苦了顾婷儿,明明做了我的替身,却还沉浸在独孤染澈宠她的蜜罐里……
“何事如此开怀?”独孤染澈不知何时立于身后。昔人已悄无声息地退下。
“倾夜开怀的是王爷竟如此厚待倾夜。”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戏谑地划过我的鼻梁,一次沁凉,“鼻尖都冒汗了。”
“王爷不觉得,与一随从如此亲昵,很容易露出破绽么?”我的一句话,令独孤染澈脸上的笑意散去。
收了收,负于身后,仰首道:“倾夜想地周到,这几日,委屈你了。你的身份不能露,假扮成本王的侍卫,名字自然也不能用。”
“倾夜懂的,烦请王爷再赐一名。”我抱拳道。
“唔……你与鹣然一起保护本王,就唤你倾然罢……”独孤染澈思躇良久,“本王亦为难,怕取名配不上你一身本事啊……”
“王爷多虑了,倾夜身子轻贱。”我心中微微一动。
“若你轻贱,恐怕这世上就再难有人尊贵了……”喃喃一句,落入我耳,我也只能当做是笑话听听。
“鹣然。”独孤染澈忽而正声:“往后你与倾然便是本王的贴身侍卫,不可相离。吩咐下去,所有娘娘、侍婢全都以纱遮面,露相貌者,死!泄露侧妃娘娘身份者,割舌断手!”
好狠的手段,只为了保护我,这颗他身边,最有用的棋子……
难为顾婷儿还整日面带笑容,美滋滋地接受着侍婢的侍候,我策马扬鞭之时,她却只能做那笼中之鸟,代替我去接受那未知的命运。
我与鹣然跑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后护着的,则是独孤染澈。
他一日无话,待到客栈,方才启唇:“今夜本王与王妃一同歇息,除鹣然与倾然,其他人不得打扰。”
客栈安排地很周到,毕竟是使臣,孤云庭想必是一路布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