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昔人,将这贱妇捆了。”
“是。”昔人一个身法上前,云婉棋的双手就已经被她折在背后。
云婉棋依旧怒目而视:“你干什么……你以为你是侧妃,就可以动我吗?才刚来几天,这就要把睿王府的顶给掀了!待我禀明王爷,让他好好将你办了。”
我缓缓从腰间接下鞭子:“哼,既然你要告状,那横竖本妃都要受罚,不如今日收拾了你,来得痛快!
冰冷的鞭子在空中一个回旋,便在空中响起令人胆寒的回声。
云婉棋和她的侍女顿时就吓破了胆。
“你……你要干什么?”云婉棋现在才知道害怕,已经晚了。
我挥动鞭子,憋着气劲,用了无分力向她甩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我的鞭子所到之处皆是血肉模糊,云婉棋顿时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云婉棋就已口吐鲜血,四肢抽搐。
“昔人……这……怎么回事?”
昔人却不慌不忙:“娘娘,您的修为大增,力道自然也与从前不同。云主子是没救了,奴婢这就去禀告王爷,替娘娘善后。”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功力现在已经可以轻易杀掉一个人了。
云婉棋的鲜血还在脚边,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似乎离我要报仇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独孤染澈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在云婉棋的住处搭了灵堂,对外只说云婉棋得了天花急症,不治而亡。
因天花会传染,来吊唁的人本就很少,还被妖孽婉拒了一部分。三天后,云婉棋下葬,一切处理的干净利落。
反倒是我,知道给妖孽添了麻烦,心里甚是过意不去。
妖孽看出了我的无措,倒是将我揽入怀中轻轻逗弄:“无妨,就当给你练手,要知道,过了心动的层级之后,你就不再是一般武者了,你的功力是之前的数倍。好好练习,你一定能大成。”
妖孽如此说,我才放下心防,在他的安排下专心习武。
冬日的秋芫极冷,我便呆在倾城院好生修炼,一呆便是一个冬天……
妖孽这几日很忙,听说是夏禹来了使臣,他正领着他们在玉都城逛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