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一句,昔人却已转身,以极快的身法消失在了倾城院。
我倒也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藏在附近我却不知。
可是,我来不及细想,身上的伤口已让我不堪重负,不得不又重新躺回床上。
外头,时不时有下人们匆匆走过的脚步声,想必整个王府都在围着风华院转,自然没有人会想到我这个本就惹人讨厌的侧妃。
我倒也乐得清净,闭目养神,只是身上伤口时不时还是会传来疼痛,而心里,也少不了对那妖孽的记挂。
正在我半梦半醒之时,外头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异响。
我睁眼时,床边早已坐了一个人,正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要起身,但碍于身上的伤口和来人无比精致的面庞与如水的眼神,我并没有动。
来人伸出手,轻轻将我额前的碎发整理好,眼睛里尽是温柔的神色,一只柔软的大手缓缓将手心贴上我略显苍白的脸颊。
此时此刻,我想我应该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了。于是侧了脸,以示不情愿。
来人的手在我耳畔顿了顿,终究收回手。
“皇上恕罪,臣妾身子不适不能起身请安了。”一句话拉出我与他叔嫂之间的距离。
他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无妨。倾夜,朕是来接你的。”
“去哪?”我不解。
“跟朕回宫!”孤云庭的眼神坚定。
“回宫?”我含着他的一字一句,缓缓反击,“皇上可能弄错了。臣妾的家在这里,在这睿王府内,要回也是回王爷的风华院,怎能回宫中呢?”
“此时此刻,你还要与朕咬文嚼字吗?”孤云庭的眼睛里皆是失望。
我回答地决绝:“臣妾不知道与皇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时,还能做什么。”
“你还可以与朕谈……”孤云庭激动地开口,却将话停在了半空中,“朕只是想为你好好治伤……”
“皇上今日趁乱前来,定是下定了决心要带臣妾走的。臣妾此时此刻,也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可皇上要想清楚,带走臣妾,一定会惹怒王爷。”
“朕从来都不在乎他的喜怒,即便他拥有秋芫最强大的军队!”孤云庭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朕对他的姑息,不过是因为念着他对秋芫有保家卫国的功劳。否则你凭什么以为朕是如此软弱无能的人?”
“是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我敏感地捕捉着他话语里的关键词。
孤云庭收回自己的表情:“既然你说你知道朕的来意,那么朕也无需隐藏了。朕今日就是要带你走。你放心,朕这么做暂时不会惹怒他,因为他正缠绵病榻,等他醒来已不知是何时。你无需反抗,朕无论如何都要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