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每个人都禁不住闭上了眼睛,实在无法直视这片耀眼的光芒。
待到光芒逐渐暗淡下来,却见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赫然悬浮于当空之上,就连阿古娇怀中的长臂神猿也似在惧怕着什么,身子也在不断的瑟瑟发抖。
白芒散尽,春风拂面,使得这大荒之内方圆数里的毒瘴也尽数散去。
“这……这是圣兽显圣啊!!”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在场每个黑巫族的汉子皆是噗噗通通跪倒了一片。
“你们刀兵剑戈前往遗迹当中,侵扰先祖圣灵,该当何罪?”却见白泽不可一世,那威严之态令在场每一个黑巫族人一阵心惊。
在场每个人谁会不知道这座遗迹当中埋葬着仙人的英灵,因此白泽的一句话使得在场众人无不心惊胆战。
阿古木赶忙壮起胆子,上前一步,向着白泽单膝跪地道:“在下绝不敢冒犯先辈圣威,我们是为了追寻敌人才迫不得已……”
“有我在此守护,却哪里有什么敌人?劝你们快些退去,否则绝不留情!”
听到白泽那严厉的语气,在场有些人尚是第一次得见一直以来被族人尊为圣兽的真身,哪里还敢犹豫,各自已是丢盔弃甲,纷纷仓皇逃走了。
阿古木忙道:“请圣兽息怒,在下这就退去!”
他转念一想,那中原的小子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进入到了遗迹当中,为何白泽却不承认?以白泽的强大不可能没有理由不知道,那小子究竟何许人也?为什么圣姑那时候一见到那个木雕像便是忽然对那小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莫不是那小子却与思云圣女有些关系?
可是眼前的情形也是由不得他,当即便踏上一只巨型蝙蝠,直向人群打了个呼哨,率领众兵将,一片杂乱,自己也是赶忙飞的远了。
黑巫蛮兵们一时竟是走的极快,没片刻的工夫早已是逃得干干净净。
众人离去之后,白泽身后便是显现出丁逸的身影。
白泽随即向丁逸展颜一笑,“希望你此去早些回来,我族中如今正是群龙无首,黑巫和白巫也在自相争斗,真的希望在此刻有个人能够站出来。”
望着白泽那充满深意的目光,丁逸微笑道:“不管怎样我还是要多谢你,现在我最为关系的还是爹娘的安危,在下就此别过,我还会回来!”
丁逸毅然辞别了白泽,一路赶回圣姑的居处,这一趟他终于如愿以偿见到了自己魂牵梦绕的娘亲,却丝毫没有感到一点母子相逢的幸福快意,相反一股无形的压力却已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头,令他感到肩上的担子却是极重。
回到了圣姑之处,却见在她所居的草屋前,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孤独的立在草屋前,却见圣姑一手拄着木杖,那一双浑浊的双眼望着远方也不知在期盼着什么。
片刻后当他看到了丁逸的身影,一张干瘪的嘴唇蠕动片刻,终于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丁逸按落天阴杖,见到了圣姑当即便是俯身拜道:“逸儿不知道你就我的外祖母,请您老人家原谅我先前的不敬!”
圣姑早已笑的合不拢嘴,忙用一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将丁逸搀扶起来,笑着道:“看来你一定也是见到了你娘了!”
丁逸忙答道:“是的,娘已经将所有事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