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外面抛开所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包括和宁雪飞远走高飞,不理朝中之事。
可是王府以及万绝门的人都在等着他回去,太子不除,王府随时都置身于危险之中,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牵涉他人。
皇城他必须得回去,这是一定要的,他和太子的恩怨得有个了断,宁雪飞同样如此。
“有什么事情不能够缓一缓,只消半个月的时间,海棠花就全开了,为何不留下来看一眼再走呢,错过了花期多可惜啊。”
见天心和睿王全然不理会自己,天蜜开始急了,迫不及待的在他们之间插话。
天心一听,不乐意了,回头冷冷撇了天蜜一眼。
“呵呵,没记错的话我可记得不知谁说过秋海棠长的跟野花似的,怎么,如今说起它好看来了。”
天心不屑的语气如刺扎进天蜜的心里,不过可不是天心有意捏造,曾经天蜜最是喜欢落尽下石的说秋海棠长的跟野花似的。
秋海棠的花枝长的的不高,花与叶相互映衬,天蜜非要说那和山上的野花似的,为此天心气了很久。
天蜜可以说其他的事情,唯独受不了他人对秋海棠指指点点,多次要和天蜜打起来。
好笑的是之前多次说秋海棠像野花的人,今天会破天荒的说秋海棠好看起来,真是见了鬼了。
“对了,不说我都忘了,昨晚不知是谁浓妆艳抹不要脸的在水亭里缠着睿哥哥,就恨不得倒贴在人家身上,自己口口声声说女子的矜持,哎呀呀,原来不过就是个不要脸的。”
天心没有明着说出那个人是谁,在坐的人都明白天心的意思,天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天负就在一边,这个贱人居然敢这么说她!
“你!你怎可这么说我!”昨晚的事情自己确确实实是做了,无力反驳,天心句句在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话,憋了半天不过吐出这么一句话。
“我怎么了,说错了吗?自己做的出来的事情还怕别人说了,哪日我做了这事情,你也可以说啊。”
天心摆出一副,我就是这么说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情,没了彤云,天蜜不过是个散家之犬,只会吠叫罢了。
从下针开始,外头就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外室与内室不过是一堵墙隔着,难道不知道会吵着大夫和治疗的人?
“外头的吵够了没有?不够就给本宫滚出去,两个姑娘家其他事情不会静会斗嘴有什么用?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没本事吗?”
治病救人本就是需要小心谨慎的事情,她们在在外面大吵大闹还嫌不够心烦吗?
说起昨晚的事情,宁雪飞恨不得出去给天蜜一巴掌,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净做这些没用的事情没什么本事,就嘴皮子利害,娇生惯养无理取闹也得有个度,这种关键时候还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来,是嫌还不够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