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面对历月凡时她都没害怕,在他的面前,她怎么能示弱。看到她眼中的倔犟,睿王邪邪一笑,还是只不安分的兔子。
“爱妃既然如此在意清高与污浊的问题,今日本王就要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本王玷污,想必很是有趣。”
睿王一边说眼神一边上下扫视宁雪飞的身体,虽然瘦弱了些,发育的却是不错的。
两人约定过,他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成婚后两人不得干预对方的生活,所以在成婚当晚,他并没有与她同房。
从宁雪飞的眼中他看的出来,那时他就是强行与宁雪飞同房,相信她不会反抗,只不过他不想那么做。
同房是两夫妻的事,长时间的相处中宁雪飞对他是动了心的,他不介意多等些时日,等到她自己愿意为止。
可是他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就是一味顺从宁雪飞,才让她养成了今日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王爷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约定达到双方的目的后,你就同意休书放我离开,你身为王爷不能言而无信!”
一入候门深似海,她并不想摊这趟浑水,处理完历月凡的事情后,她定要离开京城,此生不愿再回这块伤心地。
以后哪怕是流浪也好,以乞讨为生也好,她的心里至少是踏实的,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日子她不想一辈子过下去。
“恩,确实我们曾经约定过。可是本王现在忽然后悔了,本王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可是到后来本王发现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睿王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一个女子动心,女人在他心里是可怕的生物,与皇后是一样的,心狠手辣。
这样的女子,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去爱。然而宁雪飞的出现,使他的想法发生了改变,世间并非所有女子都是一样。
女子的喜怒痴念原来都如此可爱,他既然爱上了宁雪飞,怎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放她走。
“做人不可言而无信,王爷当真以为我会任由你摆布?”
睿王把宁雪飞抵在墙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说来他从未对她做过越矩之事,就是担心她会因此而讨厌自己。
如今看来,自己的纵容倒是滋长了宁雪飞嚣张的气焰,真是失策。对她不强硬一些果然不行。
“在你眼里,位高权重者不就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吗?本王这个王爷,一生过的拘束,今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有何不可。”
宁雪飞对王公贵族没多少好感,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喜欢滥用权利,恃强凌弱,不顾及他人的想法如何。
既然宁雪飞这么认为,他为何不这么做一次。
“再说我们本就是夫妻,身为本王的爱妃,理应为本王开枝散叶,绵延子嗣,行房在情理之中。”
大婚之日没有圆房,他已给了宁雪飞足够考虑准备的时间,至于她是否准备好,那就她的事。
“司马睿你厚颜无耻,言而无信之徒,你若是真对我做什么,我会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