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两个丫头爱玩,夕颜正经起来可是比宫中的姑姑还要认真让几分,让她当姑姑不失为明智之举啊。
夕颜见宁雪飞跟着她们调侃自己,脸红到耳根子。“小姐你怎么和她们一起调笑奴婢。”
婚礼越是临近,宁雪飞的心里就越发紧张,还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一颗波澜不惊的心,事实证明自己实在太过高估自己。
到了婚礼的前一日,宁雪飞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第二日要早起,夕颜她们早已睡下,唯独她还醒着。
实在睡不着,宁雪飞干脆披上衣服,点起烛台,顺着烛台的光把房里其他的烛台都点亮,烛光把寝房踱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晕。
宁雪飞把衣柜中的大匣子拿出来,打开匣子,里面当着平整折叠起来的嫁衣,宁雪飞抚摸着嫁衣上的图样,心中不禁暗衬。
这套嫁衣无论是选用的布料还是上面的花纹,都花了不少的心思在里面。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女子唯有在出嫁的时候,才能得到好的对待。当然,有些人生来就被奉为掌上明珠,例如宁雪言。
若是她嫁的不是睿王,以宁雪言母女的狠毒心肠,她能嫁得什么好人家?嫁妆更是不用痴心妄想。
都说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宁雪言母女骑在她头上那么多年,让她忍受那么久非人的对待。
柳氏的死算是她的报应,宁雪言不过是经历了丧母之痛,比不上她所经历的万分之一!
今夜空气有些沉闷,宁雪飞打开香炉,点燃了里面的香,走到床边将窗户推开。窗外的世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风吹过树枝,把叶子吹得沙沙作响。清风吹进房内,带起香炉上的青烟,沁人心脾的清香在房内弥漫开来。
宁雪飞在桌边坐下,倒出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在窗外蹲了那么久,不觉得累吗?不如进来坐坐,让我们畅聊一番如何。”
宁雪飞捏紧手中的帕子,漫步来到窗前。拿出嫁衣时她就感觉到外面有人在盯着自己,那人的耐性倒是好,能蹲那么久实属不易。
眼前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窜进屋内,宁雪飞从背后扑上去,把那人压在地上,用手中的帕子死死捂住那人的鼻子。
只是挣扎片刻,那人便没了声息。“哼,想算计我,再回家修炼两年再来,不要狗眼看人低,以为我治不了你。”
以刚才那人的速度来看,武功深不可测,正面肉搏她是赢过这人,说来,还得感谢他提防心太低。
她方才点燃的香是安神香,有助人的睡眠,没什么其他作用。只不过她往里面加了一些东西,会无声无息的侵入人的机体。
这香唯一的解药便是水,水汽会过滤香里的某种物质,她自然而然就不会受到影响。
一开始不会出现任何不适,但是没过一会,你就会觉得有些无力。不然以来人的功夫底子,她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宁雪飞拿出抽屉中的匕首,胆敢来她的秋棠院找麻烦,简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