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他的身上带了佩剑,他定要在此时杀了太子。他已经忍了太久,不想再忍下去。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他来说,每多等一天,看着太子为非作歹,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他恨不得将太子一刀刀的凌迟,千刀万剐都无法平息他心里的仇恨!
“住口,朕平时纵容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朕面前大呼小叫,目无尊长,成何体统!你可别忘了,我不止是你的父皇,还是司马王朝的君王!”
他做那么多,还不是为了护睿王周全,他不感恩戴德就罢,居然还来指责他,救他难道也有错吗?
“呵呵,是,陛下乃是桐蔺国高高在上的皇帝,却永远不可能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早在母妃走的时候,就死了!”
王,不过是他赐予的名号,皇帝就是给他再高的位置,他都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位置罢了。
本王……于他而言就是套在身上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何时才能卸下身上的枷锁,这种日子他已经受够了!
“放肆!是什么人教你说这些话!来人啊,睿王胡言乱语,神志不清,想来是病还没全好,送回王府好声修养!”
皇帝拍案而起,冠冕上的流苏叮当作响,真是逆子!他这个皇帝如今当成了什么样,就连他的孩子,都对他不屑一顾!
他的威信在他们心中早已荡然无存,再如此下去,指不定哪天太子篡权夺位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侍卫在门口听到里面争执的声音,就猜想到皇帝会说这么一句话,早就在门前等着,皇帝一开口,他们就涌了进去。
两名侍卫上前,刚要把睿王带出去,谁知却被睿王避开,在侍卫还没回过神来世,睿王趁其不备,拔出暗卫腰间的佩刀。
紧了紧手中的佩刀,却忽然松开,剑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响。
“乾陵险死太子手中,你视而不见。王大人乃我恩师,于我而言与亲人无异,你却要狠心杀了他,你的所作所为真令我失望。”
冰冷的话语如冷箭,一支支穿过皇帝心扉。亲人吗?他在睿王的心里,就连王大人都比不上。
皇帝缓缓站起来,向睿王走过去,从门口,到他的位置,五十米的距离,他走的那么慢,却让人感觉到覆面而来的压力。
帝王的气场,他从未在皇帝的身上感觉到过,就连太子也没见过如此冰冷的皇帝。
睿王倒吸了一口寒气,为何他的眼眸看起来那么冰冷,只是一眨眼,皇帝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速度之快,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要说迅速,好比暗中射出的暗箭,令人措不及防,太子看到这一幕,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身后的侍卫,包括睿王在内,皆吃惊的睁大双眼。
他向来疏远皇帝,不愿意与他接近,以至于今日皇帝靠近,他才发觉皇帝比他高出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