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鼯鼠安静胆小,多多少少的影响了沈鲸的性情。
沈鲸倒是没有多多抗拒这种情绪,这对他来说新鲜极了,两只爪子吧嗒推开了男人的手,软软绵绵地催促:“快去开门,吵死了。”
男人念念不舍收回手,应了声好。
门打开,一张雌雄莫辩分外勾人的脸就凑向了男人,青年弯起双眼,满脸的委屈:“闻师哥,今晚可以麻烦你一晚吗?我刚下飞机钱包行李就丢了。”
双手磨蹭着,两颊飞起红晕,白鲢娇羞地看着闻黎川那令他很是痴迷的脸。
不枉他从江城追到国外,再追回来。
闻黎川皱了皱眉头扫视了一圈白鲢,毫不犹豫地迅速摇头:“不行。”
白鲢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相信。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闻师哥,我在这里就认识你,你就给我休息一晚吧!”
双手合抱,作一副拜托的姿态。
闻黎川目光冷淡,丝毫不起波澜:“是谁告诉你我的住处的?”
“是师傅。”白鲢顿觉希望,赶紧说道,“师傅说,让我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就拜托你,不用客气的,我们是师兄弟。”
“哦。”闻黎川淡淡地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打开,拿出几张红票票直接塞进了白鲢的衬衫口袋,声音淡漠,“出门左拐,有住宿的地方。”
说完就要关上门。
白鲢简直没有意料到这位师哥会是这么不一般的反应,不是说了他最听师傅的话了吗?白鲢简直是目瞪口呆,然后见门就要关上,赶紧的抱住了闻黎川的手。
抱上的同时,手却是一阵刺痛,白鲢连忙的收回,只来得及看到一只之前在一品居见到的那只鼯鼠正被闻黎川贴心的抱住,师哥的眼神是他从没见过的宠溺温柔。
那简直是他做梦都想见看到的。
可却不是对着他。
隔着合上的门板,白鲢眼里翻滚起滔天巨浪,闻师兄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
手背是被抓伤的伤口,他咬着牙瞪着门板,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屋里,闻黎川抱着沈鲸,手指戳了戳沈鲸的肚子,心情极好。
“吃醋了?”
沈鲸动了动身子,贵公子一般的掀了掀眼皮,爪子指着自己的肚子:“奴隶,给我伺候舒服了。”
“是。”闻黎川改戳为揉,看小鼯鼠傲娇的小表情,只觉得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