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看到黎恕和黎普没受影响的继续玩闹,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说过,这不是同不同意就能解决的!”黎圣睿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态度明确的模样。
“他就不能自己生一个,或者从他养的那些人中选一个?”
黎圣睿看她一眼,希望她能理解,“你信得过他们?孩子是自家的,而我们不是只有一个孩子,我不想为了黎普的今天,将来在医院看到黎恕、黎素,我们生活在这样的光环下,那么我们也要同样承担意外的风险,没有谁规定一切都是无条件的,明白吗?”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裴琳咬咬唇,转身回房。
黎圣睿当没听见她说什么,这样的事,一天两天确实不好接受,裴琳不是不理智的人,她想清楚了,也就好了。
黎普继续玩闹,没掌握好平衡从柜子上掉到了地上,显然是摔疼了,眼泪在眼眶转了两下,黎圣睿的心提起,身子起了一半后再次坐下,并没有上前去扶他。
“小普,藏好了吗?哥哥要来找你了哦……”
黎恕的声音从房间传出,黎普立刻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藏好,于是忘记了疼痛,迅速的挪动着身子去找隐秘的地方。
……
“院长,您该准备手术了!”助理站在一边很尽责的提醒道。
凌旭坐在椅子上,精心修建着桌上的文竹,‘咔嚓——’剪断一支花茎。
“再过五分钟。”
“是!”
“尤咬呢?还是半死不活?”凌旭有些不满意文竹的造型,‘咔——’的一下,再剪断一根支脉。
“没有,只是有些郁闷。他说晚上找你一起喝酒!”
“嗯。”凌旭果断的放下手里的剪刀,接过徐丰递给他的白大褂。
凌旭一身优雅的白袍,不疾不徐的穿过长廊,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经过三楼的时候骤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
徐丰也看见了,好心的提醒道:“她是裴小姐的朋友,赵莼。”
凌旭再看时,人影已经拐过长廊,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