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位置,在自己心中并不是不可取代,非她不可的。
被白露触碰着、服侍着,他心里是排斥的,但他却一直坚持着做下去,当他临门一脚,万事俱备,即将进入的时候,本来还威风凛凛的坚廷却突然罢工,不配合了。
他当时看着白露钰体横陈的媚态,盯着两人准备结合的地方,脸一下黑了,同时,心里某个地方竟隐隐的轻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见到她的时候,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和眼窝底下的青色,他的怒火竟然奇异的就平复了下来,最起码,他可以理解为,在她心里也会在乎他。为这个想法,他原谅了她,并且让她在家等自己回家,他会给她一个解释。
毕竟,那晚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男人床上不行……这样狼狈、跌面子的事,他都准备跟她说清楚了,他对她的心不差吧?他的诚意和态度也够吧?!
可是,她再次不管不顾的跑了,竟然还自己找死的去报仇。她多能耐啊?与其这样让她死在别人手中,他还真恨不能亲手杀了她!
手指在她细长的颈子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还是一声叹息,收回手来。
走到这一步,他还真没心情跟她耗下去了。既然有人肯管她,肯带她走,那就让他们带走吧!
……
另一边的地下室内,尤咬处理善后的工作。
将那支还没注射完的药,打进了白云梦的体内,又给白铭苍喂了一些兴奋剂、大麻类的精神刺激物。
不管手段残不残忍,白云梦和白铭苍肯定是不能留着了。
将裴琳最开始带进来的那把枪支弄上了白铭苍的指纹,后来用过的那把‘沙漠之鹰’弄上白云梦的指纹。然后,尤咬大放血的,藏了五支崭新的‘沙漠之鹰’和五支普通的枪支到了白铭苍那间隐蔽的书房。当然,还有一些窃取的白铭苍和白云梦偷情之时的录像剪辑,做成收藏品的样子,锁进了那个电子锁抽屉。
白家的监控系统被黑了,换上了正常的画面。当然,还有现在白铭苍与白云梦‘殊死搏斗’的画面。
整个事后处理,都是按照法医和痕迹学的角度出发。将整个‘案发现场’做了了因家庭伦理剧而发生的凶杀事件。
至于尤咬和黎圣睿的到来,即使有佣人看到,也不会有人多嘴。白铭苍的手中,犯过不少大案,近两年几起暗杀碎尸案都有他的参与。这样凶残的人,在他手下做事的人不可能没有案底,就算是他们有心揭发黎圣睿和尤咬,也要有足够与他们对抗的力量才行。
因此,一起光明正大的入室杀人案件,轻而易举的就被尤咬处理成这样。
和平社会……就算是灰道,也要信奉‘守法公民’的原则!
裴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白家。她的药性解了以后,黎圣睿将她收拾好后交给了尤咬,然后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睁开眼的时候,裴琳看见陌生的环境,也不觉得惊讶。浑浑噩噩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在地板上,轻飘飘的脚步声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