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个意思,令妹狠心拒情郎,让哥哥还礼来了?”
“你少没正经,”他说,“阿沐还小,这重金浓翠的首饰她衬不起来,也没道理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她还没嫁人,莫给你惯坏了。”
我没有去接,“送个礼物哪需要那么多理由,我瞧着她戴上倒是可爱得很,叮铃铃作响还挺有趣的。”
“哼,谁不知道你是陵阳城里第一风流的人,阿沐太小,你还是放过她吧。”
“我真是好心办坏事,可你还就还了,另一只倒是哪里去了?”
严柯一点没有局促的样子,“我得来只有一只,另一个不知什么时候遗漏了。”
这倒是蹊跷了,我遗憾道,“难得有这种水头的玉,雕工也好。我看阿沐戴着合适,你非从中闹一下,让这坠子不全了。”
“她不适合。”严柯摇了摇头,他凑过来,说着用那坠子在我脸旁边比划了一下,“这张脸倒是很适合这坠子。”
我心头猛一跳,赶紧打了他的手一下,“呸,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戴这个像什么话。”
严柯颇为认真地说,“你要是有个妹妹倒很好。”
“怎么,不带你这么报复人的。想约我妹妹可不行。我姐姐倒是有一个,可是已经嫁人了,不容肖想的。”
严柯嗤笑一声,“你倒认真了,只不过感叹你这亡赖子,真浪费了这幅皮相。”
我垂着眼,看了半晌杯子里茶叶浮沉,接着他的话问道,“我皮相好?”
“勉强耐看。”严柯心不甘情不愿似的。
我瞧着了他一会子,凑得离他近一点,压低了声音恶意去问,“那严兄喜欢我的皮相吗?”
严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