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终于有了片刻清醒,她有些茫然的环顾左右,不知所措。
黑衣巫师亦从来未遇到过如此怪事,以往只要他发出三、四成功力,便是再强大的强壮敌人,都能一时迷失心智,更休论小小一个女子了。
因此,一见辰星逃脱他的控制,黑衣巫师又怒跨一步,运用了自身的十成功力,并在口中念念有词,似又发起了新一波攻势。
辰星心头昏沉,顿觉耳边有人念起了令人神迷目眩的迷咒,眼见神智又将失控。
哲皇另一边白衣翩翩的国师衣群辉突然出列,不慌不忙的向哲皇敬上一礼说:“皇上,请允我帮巫师一臂之力。”
说着,他仿佛无意,竟挡住了黑衣巫师的发力之途,而那巫师一恼,竟不收功,依旧迅速发出一掌这才收了功,衣国师似不防,竟被十成内力打得心口生痛,忍不住从口角咳岀一口血来。
哲太子一边喝止巫师,一边狐疑的看向国师,衣国师苦笑着边咳血边说:“无妨,是我自己大意了。”说完又咯出一口血来。
哲皇眸中神色复杂,口中却训斥着黑衣巫师说:“竟然伤了国师,怎能如此大意。”但神色却明暗不明。
一旁黑衣巫师十分不满的冷哼一声说:“自找的,没有你,本法师早将此女掳来了。”
由于被衣国师挡去了瞬间的十成功力,辰星这才被恒王、墨鹰护着一步步退回鱼池阵中。
辰星抬眸不远处,契梁国师衣群辉那咯出的血迹,星星点点沾染了一身白衣,他面色泛白,显然真的承受了巫师一击,刚才那一声传音入密,分明是衣国师的告戒,看来定是他有意伤了自己,换了她一线生计,自己无故又欠了他一次救命之恩。
正在此时,哲皇突然向国师衣群辉用眼光逼视着说:“国师,即然巫师不服,你不如助墨衣使者将燕辰星抓回来?”
所有的眼光皆看向了国师,有信任、希冀、试探。
看样子今日他们早有筹谋,对辰星志在必得。
辰星再看衣群辉,见他已飘然跃至阵前距自己不远处,穾以双手运掌对她发力,辰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拉向国师,心中疑惑,转而一缕声音突然又传音入密耳内;“快运功击我!”
闻言辰星急忙运起六成功力,一旁的墨鹰护主心切,同时发力向衣国师双掌击去,‘轰’响过后,只听‘嘶’、‘嘶’的脚步声起,衣群辉被二人一击,居然被连着逼退几步,继而他强忍痛苦用手护胸,转而一口鲜血猛喷出口,辰星见此不由心中一急,努力忍住心中的不忍,随墨鹰亦步亦趋退回鱼池阵中。
契梁阵中,立即有侍卫护住了衣国师,哲皇掩住自己的不悦,正想说话,突然有下人神色慌张,悄悄在哲皇耳边低声禀报着什么,只见哲皇大怒,一脚将那下人踢得滚了三、四步远,又怒火中烧的大声说:“全是没用的混帐东西!”
与此同时,悄悄潜入地道的金剑亦向辰星稟报:不辱使命,已秘密从地道将齐皇从契梁营中救回。
自此恒王子洛、辰星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救回了齐皇,鱼池阵中正松了口气的子洛,穾然发现契梁哲皇与太子哲寒冰交耳密谈了一阵,哲太子点头后,忽然向恒王子洛、辰星遥遥说道:“凌霄宫主听了,我父皇说想不到凌霄宫主竟有了如此手段!事到如今,你们如想全身而退,除非燕辰星能心甘情愿的作我契梁的太子妃,否则休怪契梁不守信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