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犯叛国罪……出逃,九族皆被擒,判边关充军……”
只听堂上‘嘭’的一声,案桌被恒王一掌震裂,他强压心火,咬牙切齿的低吟一句:“严峰……竟会叛国么?”打死他也不信,眼前闪过一幕幕他与严峰生死疆埸,浴血奋战的身影。
承修虽不曾像子洛与严峰一起征战沙場,亦深知严峰的脾性,他轻拍子洛的手背以示安慰,幸好不晚,这内里的情由定会查清。
知府父子见恒王一脸怒容,心下冷笑,怒吧,李相早已下令,排除朝中异已,扫清障碍,这鱼池将是自己的天下!
“即然你说那些人是你买下,不知你是向谁买下?可知那些人的身份?”恒王问。
“这……”这些本是他借口,向谁去买?一时口结。
恒王冷笑一声道:“韩公子,别的尚且不论,你可知单是轻薄、污蔑皇家公主,可是罪诛九族!”
“这……恒王爷,我那畜牲他,……他是不知公主身份,口……口出狂言,万望王爷、公主恕罪。”知府这下吓得不轻,知道得先过了眼前这关才行。
“那这些人犯?……”
“一切但由王爷、公主处置!”知府汗如雨下,赶忙说。
“不过……,这位韩昌冒犯公主之罪,你说该如何处置?”子洛仿佛十分为难地说。
“拉下去,打……,打二十大板。”知府一狠心一咬牙,一副认命的样子。
“冤枉!”他的话声刚落,衙门口突然有人高声喊冤,众人一看,见一年轻穷书生扶着一名老者跪倒在衙门口,手中高举状纸,大声喊冤。
恒王、安王互看一眼,恒王示意让两人进了府衙大堂,子洛和颜悦色地问:“老人家,你们有何冤情,递上状纸。”
一旁书生赶忙递上状纸,而那老者倾刻老泪纵横,怒指着韩昌父子,声音嘶哑的喊道:“我要他们还我女儿来!”
衙门外围聚的百姓似对这两位告状者十分熟悉、同情,纷纷涌入府衙大堂外的天井,小声议论着观看这次两人的结果,辰星从他们言谈中听出,前几次告状结果极惨。
恒王子洛越看状纸,眉头锁得越紧,只见他将状纸收在手中越捏越紧,显然是在制怒,却不开口,只拿眼盯着堂下的知府父子。
倒是知府父子早已吓得泠汗直流,浑身发抖。
“韩昌,你仗势欺人,抢夺人妻,反诬人罪,你说,这,又该当何罪?”子洛强抑怒火说。
“求王爷明鉴,金秀英她是自愿卖身的,非我强逼。”韩昌辩说。
“金秀英现在何处?”恒王问。
不敢回答,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