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柯基妮觉得这个心思藏得很深的姑娘还有话说。
果然片刻后,罗莎莉亚在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秒开口了:
“……无论死活……起码我的梦想家……”
又是本能的,柯基妮觉得她说的不是“梦想家”,而是“梦想”。
不过……她的“梦想”和“梦想家”不都是他吗?
计划果不如变化。
新年的第二天——也就是陪罗莎莉亚看完烟花的第二天,柯基妮看着手术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而小红灯迅速亮起来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这样想到。
他明明是想离开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门口空荡荡的座椅,想起来,罗莎莉亚已经没有能够坐在这里等候结果的家人了。
柯基妮烦躁地呜嗷了一声。
认命地走到座椅椅面下坐下。
这都是什么破事啊。他想。
这种治愈人心的事不是应该交给队长那种心善心软的真正的大金毛吗?
他一个被上帝乱开玩笑的柯基在这儿捣什么乱!
柯基妮用前爪撸了把头毛。
因为不用打发胶,现在的头发摸起来软软的,怪不得这些人总是喜欢过来摸他一把。
柯基妮扭头望着手术室的小红灯。
粉丝姑娘啊,在这种特殊时期遇到你……
算我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