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如每日之必须,
阳光下和烛焰前都少不了。
......
我爱你,抵得上往日对圣者怀有的
如今似已消逝的那种爱,我用呼吸,
用微笑,用眼泪,用我整个生命来爱你。
假使上帝愿意,我死后将更加爱你。”
假使上帝愿意,我死后将更加爱你,我没有死,却更加爱你,顾景想。
时睿低垂着眼睫,缓缓重复,“假使上帝愿意,我死后将更加爱你......”
顾景抬起头,对上了时睿看过来的视线,眼眸中蕴含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仿佛穿透了亿万光年,让他一时看呆了。
时睿突然招了招手。
顾景回过神,疑惑地眨了眨眼,起身走了过去,“???”
时睿示意顾景坐在床边,伸出双手,去摘顾景的眼镜。
顾景一头雾水,忙抬手去挡,“会长?”
时睿捉住他的手,摘下了眼镜。
眼前瞬间一片模糊,顾景不习惯的眨了眨眼。
时睿将眼镜放在一边,又抬起手,将顾景额头的刘海往上拢去。
额头接触到温热的掌心,顾景心中一颤,“会、会长?”这个姿势有些亲密,他有些不自在,想要躲开,头往一边偏去,手上挣了挣,然而下一刻,听到时睿的话,如遭雷击,动作戛然而止。
时睿说:“那钦。”
顾景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时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