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关在牢房里发呆的封钥函感觉整个房间震了一下,长时间保持放空的他过了好久才微微眨了一下眼睛。
——地震?
——还是他的错觉?
随之紧接着,他就知道刚刚的震动并不是他的凭空猜想。
越发密集的震动不断响起,研究院里警报声尖锐的让人心烦。封钥函透过自己这件牢房大大的双向玻璃往外看去,走廊里都是奔走着的白袍研究人员。
看那慌乱的样子,封钥函平静如水的内心突然有了些许探究的*。
是什么能让这些‘泰山崩于面前还面不改色变态试验’的研究人员们露出如此慌乱表情的?
不过还没等他的探究心维持多长时间,走廊上的研究人员就已经统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托这些防御能力堪称变态的牢房的福,这里的隔音效果也是一等一的。除了那场烦死人不偿命的警报声,刚刚在走廊里表情惶恐来回奔走的研究人员在封钥函来看就像是一出可笑的默剧。
不过现在,他也不知道空无一人的走廊之外是不是又发生了些什么,能给他稍微讯息的只有走廊上还依旧闪烁着的红色警报灯。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封钥函微微偏头,开始思考来打发时间。
然后牢房一处的细碎声响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封钥函面无表情的站起身退后两步面向刚刚自己背靠着的那面墙。
细碎的声音响了不到两分钟,然后在一声巨大的轰鸣和金属扭曲了的凄厉的呻.吟声的伴随下,那面墙壁被人大力轰开。
“别来无恙,小函子~”桓亦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笑容还是之前封钥函认识他那时那么波澜不惊。
封钥函打量他,自己这位成功潜逃的难友现在看起来状态不错。一身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装裤,米白色的大衣和打理的整整齐齐半长的黑发让他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恩,以致更加的妖孽了呢。
封钥函在心里默默下了结论。
不过妖孽鬼妖孽,整洁归整洁目前来说都是浮云。许久未见的桓亦现在出现在这里还弄得满身满手的鲜血淋漓,再看看他本人淡然自若的神态封钥函也知道那不是属于桓亦的伤势。
很明显,刚刚的混乱是为了什么还有桓亦又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