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夷君多了个心眼:“清清,爸爸在身边吗?孟老师想跟爸爸讲话,嘱咐他你在家应该注意的事项,好吗?”
电话那头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道:“好呀!”小家伙的声音离话筒远了一点:“爸爸,给,孟老师要跟你说话呢!”
夏越也在家?
昨晚那么麻烦他,是该好好谢谢。
“孟老师?”电话那头微顿,好像有些不知所措:“是……酱紫额,我蛾子病了,要在家休息几天,等病好了就送学校去,哈!”
这……有点台商的口音?又显得那么不伦不类?
“您……您是夏清清的爸爸?”
“是呀!他是我蛾子呀!我忙呀,每天灰机来灰机去,也没时间管,清清拜托你了哈!”
这……
孟夷君仓促地搪塞:“好呀,没问题,清清发烧了,就该在家好好养病,等他烧退了再送学校吧!清清爸爸,要好好照顾孩子呀,一年级的小朋友需要尽早适应集体生活……”
“孟老师费心啦,我蛾子就是身体不好,我和他妈妈都很努力顾好他身体……”
妈妈……
又暴露啦。
孟夷君匆匆挂断电话,心潮难平。
这夏清清……难道还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赶紧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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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路虎,她又上了这车。
夏越开车的时候很专注,眼睛直视前方,不会开一点小差。
“看我干什么?”他笑了笑,仍然目观大路,余光却瞥见孟夷君在看她。
昨天一天的相处,他似乎和孟夷君关系更近了点,讲话开始随意起来,不会太拘谨。
“你开车很认真。”
“我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更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