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旁观者》内部人员?”雷斯垂德探长询问。
夏洛克不置可否,“那封恐吓信在哪?”
“这上面并没有指纹等可用的线索。”多诺万警官不太情愿的递上去。
咨询侦探接过来看了一眼,干净利落的撕下邮票,他对的自己的小女朋友微笑,“苏格兰场果然是个金鱼池,你觉得呢?”
苏格兰场:这个变态!怪胎!自大狂!
格洛莉亚眨眨眼,神情无辜,“先生,您有时候真不该如此诚实。”
苏格兰场:怪胎的女朋友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被大英帝国警官们腹诽的金发姑娘正嫌弃的看着邮票,“他不会是用唾液粘的吧?”
“当然,除了dna外这封信还真是没什么证据。”夏洛克笑着回答。
苏格兰场:“……”
金鱼池中的蠢金鱼安德森默默的接过邮票,交由同事验证dna。
夏洛克将信纸展开,“严格在词句之间加上空格,用chauffeur(司机)、telegraphpoles(电线杆)而不是更常用的driver、utilitypole.”
“苏格兰场的信息专家在哪?”侦探询问。
“……他正在意大利度假。”雷斯垂德探长声音低落。
夏洛克犯了个白眼,“看吧,工作效率不怎么样,福利倒是不错。”
“夏洛克,你同样是电脑高手,也许可以代替他的职能?”大英探长建议。
咨询侦探摊手,“看,我现在正站在犯罪现场,这只黑莓手机并不足以让我在《旁观者》报刊内网中搜索出我想要的答案,而推迟一分钟找到答案那个罪犯便可能逃到冰岛,向从前那些从苏格兰场手下逃脱的罪犯一样。”
雷斯垂德探长:“……”
“我也许有办法,”格洛莉亚默默的举手,“联邦调查局bau小组的信息专家佩内洛普·加西亚正在伦敦,而她是我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