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瑜这两年,离了苏淮生,身心遭到重击,生活也没了个重心,过得人不人鬼不鬼,偶尔忘了什么叫廉耻心,也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
“是,我是不孝女,那你倒是找你那个没了踪影的野男人拿钱给你用啊。”
“你!”
苏西溪面不改色,“以后丸子跟我一起住了,你的零花钱,每个月我只给你十万块,花完就没有了,你要是借高利贷,大可去借,我不会帮你还任何钱,你就是被人打死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宋晓瑜陡的变了脸色,“十万块?你不如让我去死!”
苏西溪抬了抬眼皮,冷笑,“那你去死好了。总之,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每月十万块,只是我的义务而已。”
苏西溪说完,抱起苏晚梓,一边往外走,一边头也不回说:“跟你妈妈说再见。”
苏晚梓趴在她肩上,高高兴兴的冲宋晓瑜挥手:“再见。”
关上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惊声尖叫。
“姐姐,不回家了。”苏晚梓扒着苏西溪的肩膀,嘟着嘴说。
“以后你都回姐姐的家。”
苏晚梓拍手为自己庆祝。
苏西溪近来没有住在苏家大宅了,在外面找了套不错的公寓,她是做好准备才将苏晚梓接去一起住,总不能接回去跟苏淮生一起住,那还不得把他气死。
总归,苏淮生也没多说什么。
虽然生来不幸,但是苏西溪不希望这个弟弟从小就活得跟她一样,压抑,不堪,被人指指点点。
往外走的时候,经过一间病房,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口哨声。
苏窈以为是跟人打架进医院的地痞流氓,皱了皱眉没理会。
却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叫道:“苏西溪。”
苏西溪脚步一顿,倒回去两步,朝里面一看,正是打着吊瓶,脚踝裹成粽子一样的祁靖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