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窗户干什么?”
傅迟寒向后大半个身体陷进沙发里,他侧对着乔漾,侧脸在半明半暗的灯光底下,显得愈发棱角分明起来。
乔漾把窗户关的很严实,一转头就对上傅迟寒晦暗不明的视线。
她不答反问:“那你开窗户干什么?”
傅迟寒视线在她脸上扫过然后落在那只烟灰缸上,浅淡中似乎透着些不易察觉的炙热,他的回答很简单,“透气。”
乔漾的视线也顺着望过去,隔了几米的距离,她甚至都能闻到那种呛人的味道。
她本来想说“与其透气,还不如直接不抽”,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
乔漾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少抽点吧。”
傅迟寒不做声,好半晌才伸手拍了下
身边额空位置,“过来,陪我坐会儿。”
男人精雕细刻的眉眼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神却依旧深邃暗沉,见乔漾不动,薄唇往上轻扬一下:“你就这么怕我?”
“没有,”乔漾回得倒也快,“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好好休息。”
乔漾远远看见男人嘴边的弧度固定住,然后耳边传来他疲惫沙哑的声音:“乔漾,你过来,就几分钟。”
这样的傅迟寒乔漾之前没见过,甚至都没想象过,她脚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却是刚走到沙发旁边就被一把拽着坐下去。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手背上,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无论乔漾看多少次都会有这种想法,不受控制、不由自主。
傅迟寒撑着胳膊倾过身来,乔漾刚好转头看过去,一下子就撞进男人深邃的眼底。
乔漾慌忙别开视线,呼吸一下子有些紊乱,她借着拿杯子的动作和傅迟寒隔开些距离,单手握着牛奶杯隔在两人中间。
傅迟寒微垂下眼帘,片刻后才又抬起来看她:“我不喝牛奶。”
乔漾视线刚和他对上就立刻转开,俯身将杯子又放回到茶几上。
身侧的位置突然一空,乔漾抬头望过去时,傅迟寒已经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出来。
他重新坐回来,将两只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开了瓶盖就往每个杯子里倒了半杯酒。
乔漾拒绝的话本来已经到了嘴边,可是一对上傅迟寒的视线,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被已经被推着送到乔漾的唇边,傅迟寒手腕一转,乔漾便明显感觉到杯沿磕到了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