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老相国衷心一片,可圣王发起怒来,也是如狮虎一般,这可如何是好”?
崔礼光说道:“本相的确无颜面见圣王,只好以死谢罪”。
“这哪里是老相国之罪呀。老相国,早朝时我会力保老相国的”,大素贤说道。
崔礼光愤愤说道:“若不是平日里圣王动不动就大加杀罚,渤海国大将军申德就不会率领500人逃往高丽;还没出三日,又有礼部卿大和钧、工部卿大福谟、左右卫将军大审理等率民百户投奔高丽。假如渤海左首卫小将军冒豆干等不率千户逃往高丽,渤海国的势力也不至于这么弱啊”!
“圣王如此残暴,众臣相继逃走,甚至有大氏家族率先外逃。所以阿保机趁彼离心,一举而攻之,令人扼腕长叹”。说罢,崔礼光长叹一声。
众人也异口同声:“渤海国气数已尽呀”!
渤海国内务府男侍两人在做早朝时的准备工作。
殿内设黼扆(黼扆:fǔyǐ古时候的屏风,黑白各半的花纹)、蹑席、熏炉、香案。
永兴殿室内的龙椅后面悬挂着巨幅壁画,上面满是五彩的大朵牡丹。
渤海国士兵面向大諲譔行双膝跪拜礼。
“报,崔礼光率三万兵马增援扶余城,中途战败,退回上京城”。
大諲譔气急败坏:“宣崔礼光觐见”。
崔礼光急匆匆进入永兴殿,双膝跪拜大諲譔”。
“罪臣崔礼光参见圣王”。
“老相国,战况如何呀”?
崔礼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回圣王问话,我渤海国军中三万兵马,中途遭遇了大契丹北宰相萧阿古只拦截,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