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天皇王陛下,渤海国扶余城免战牌高悬”。
耶律阿保机手指扶余城门向韩延徽问话。
“韩参军,你来看,如果吾大契丹的兵马现在攻城,能有几分胜算”?
韩延徽上前一步:“回陛下,我军一鼓作气,直逼扶余城,三日内,定有九分胜算”。
“这么急,为何只有三日时辰”?
“回天皇王问话,渤海国上京城据扶余城不足千里,大諲譔的援军昼夜兼程只需二日,再加上他们调拨兵马,做出征准备,这样计算起来,只需三日时辰即可到达”。
“韩参军,你是说,我们攻城,只有三日时辰”?
韩延徽不无担忧,说道:“三日时辰一过,胜算的把握就会骤减”。
耶律阿保机沉吟片刻,向赵思温下了圣旨。
“赵将军听令,朕命你为阵前大将军,三日之内,拿下扶余城”。
赵思温向耶律阿保机行了个单腿跪拜礼,接过了铸金鱼符。
渤海国扶余城的冬夜虽十分寒冷,可大契丹的将士们攻城之热度不减,十分高涨。
攻城的战斗已是一天的时辰了,将士们只吃了一点干粮,就投入到战斗中,攻城的战火十分猛烈,硝烟到处弥漫着。
远在千里之外的渤海国王大諲譔也不敢歇息,仍率领群臣在大永兴殿讨论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战争?讨论来讨论去,有的主战,有的主和。见众说纷纭,大諲譔国王一时倒是没了主意。
渤海老相崔礼光不停地搓着手心,急得是团团乱转。
渤海国扶余城墙箭垛处,大逸、大禹谟、大昭顺率领着渤海国将士死死守住城门,拼死抵抗。
渤海国王大諲撰的三王子大禹谟见到自己的士兵死伤无数,横尸箭垛处,大发雷霆。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立即有士兵们上前抬走了死亡者的尸体。刚刚收拾停当的箭垛处立马又倒下了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