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辛儿劝道:“姐姐率军攻打叛军,夺回了旗鼓与神杖,也是女儿身呀”!
述律平欣慰地点了点头。
述律平舒展愁眉,想了想,摘下凤头金钗,交与萧辛儿。
“嗯,把这个拿去,多换些军粮送给前线的将士们”。
萧辛儿热泪盈眶,退下自己的玉镯。
“这个玉镯是姐姐所赐。我把它也拿去换些粮草,送给前线的将士吧”。
述律平嘉许的点了点头。
萧敌鲁按照天可汗的旨意,检查军中晚餐情况。
偌大的军锅里,什么东西也没有。
“伙夫长,你们炊事班是怎么搞的?小马驹呢?为什么到了晚饭时分还没见马肉”?
伙夫长跪地,抱住了萧敌鲁大腿,一把鼻子一把泪。
“嗨。战马多饿死、战死,余下的铁骑又有重任在身。侍卫长,你有什么救急的办法吗”?
“战士们连续征战数月,风餐露宿,很多人都倒下了。伙夫长,快救救将士们吧”。
萧敌鲁不敢看伙夫长的眼睛。“把,把刚生下来的小马驹杀了吧”。
伙夫长一把拽住了萧敌鲁的胸襟。
“你说什么,侍卫长?这些小马驹刚刚出生三天,它们就像我们的孩子,你告诉我,你见过做父母的杀了自己的孩子,食它们的肉,饮它们的血吗”?
“可是,如果不杀它们,大军就将全军覆灭”。
伙夫长生气地一甩袖子,放开了萧敌鲁。
耶律阿保机站在军锅旁,听到了他们的喊声,脚步沉重地走了过来。
他环顾四周倒地的将士们,默默地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