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辖底面向耶律迭里特说道:“傻小子,爹自会周全”。
“难道爹有什么锦囊妙计”?
“小子,你只管一心投入赛事,其余的就不必操心”。
“爹有这么大的把握”?
耶律辖底凑近了耶律硕瓜的耳朵,耳语。
耶律硕瓜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反正我们都是输,不如我们拼了”!
耶律辖底手握软鞭,狠狠地打在了马屁股上。
“还不快走?啾!啾”!
一杯酒下肚,耶律钦德可汗枯树一般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润,在常人看来,这也许是回光返照。但是,耶律钦德还是信心满满,他发表了赛前演讲,然后,猛地一挥手。
“诸位,阿保机已侦破于越被害之案,耶律释鲁的英灵总算得以告慰。今日,我们要选出草原上真正的英雄,让那些草包、酒囊饭袋,靠边站”。
见耶律钦德可汗话中有话,众人立即应道:“是这样啊,早该如此”!
“我契丹连失三员大将,本可汗的心更加没着没落”。
耶律钦德用中指指腹沾上一点点酒,然后轻轻地点落在地三次。
“至高无上的长生天,请保佑我契丹部落长盛不衰,别再有如此的灾星”!
耶律钦德说完,好似卸掉了心中无尽的烦恼,长长地舒展了一口气。
耶律钦德的叔叔耶律海里也叹道:“唉!耶律释鲁被害,耶律辖底逃到渤海国猫起来啦,萧敌鲁被幽州的刘仁恭扣留,契丹部族真是多事之秋啊”!
此时,萧敌鲁躺在乱柴堆上心乱如麻。他警惕地听了听四周动静,见四下无人,一掌击碎了木门,蹑手蹑脚地逃了出去。侍卫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