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又大喝一声,驱动着战马向着湖边的那簇篝火冲锋。
马蹄踏踏,矛头刺破宁静,发出尖啸。
七人中,有一个人说:“有点吵。”
有一个人说:“村民们就是说的这群人吧?”
有一个人说:“没错了。”
“谁上?”
他提了提自己的战弓。
“我上吧。”一个大胡子擦了擦嘴角的油。
然后他站了起来,如一座山,气势瞬间席卷这方天地,篝火为之闪动。
为首的沙匪化成一道极影,矛尖已经对准了他。
他拿起了一个斧头,面对着冲过来的骑兵。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然后,一柄斧头,挟着狂澜怒涛之力甩了出去。
“噗咂!”
那斧头以更快的速度直直的飞了过去,然后直接将为首沙匪的头颅打爆!
灰白脑浆和雪光在瞬间爆射,在月光下烁烁生光,还有丝丝蒸腾的热气。
血柱冲天而起,无头尸首无力的垂下手臂,然后从马上摔了下来。
又是三个斧头,化成飞火流星,直直打爆三个七人中,有一人搭弩,一人拿起战弓。
一只长箭,一只弩箭。
拿起战弓的人,拉弓,鼓起了小山般的肌肉,在奔袭而来的沙匪前屹然不动。
飞沙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被头发留住。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