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亲的凌天极,必然是对儿子的病情十分挂念,至于对方说话时无奈甚至是哀叹的神情,则是让她回忆起自己的父亲,那个被命运压弯了腰的男人。
她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没有再去想太多,语气略微急促地说道:“我或许能帮得上忙,带我去看看他吧。”
一旁的黄若曦眼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来不及去阻止。她也明白,少女心性善良,根本就见不得这些事情的发生,若是要她束手旁观,恐怕有些难。
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也站了起来,用略带威严的语气说道:“凌家主,希望你说的话是真的,若是有什么隐瞒,那就是拿你儿子的性命开玩笑。”
“我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又怎么会欺骗诸位?”凌天极面容之上的颓废少了些许,眼神中重新焕发出色彩,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就走吧。”黄若曦点了点头,率先迈开步伐,示意少女跟上,同时转头跟凌宝和二娘告别:“我们去凌胜的阁楼一趟,若是他们回来了,就说我们在那里。”
木楼之外,弯月高挂,三人快步朝中心地带走去。一路之上,凌天极还不断催促她们快一些,有些争分夺秒的味道。
对于这种表现得十分明显的焦急,两人就当成是凌天极太过担心,想让小儿子更早一些脱离病痛的折磨,纯属人之常情。
对此,白依依倒也没有施展出多快的速度,最多就是初入易筋境的样子。在弯月期,锻体者的实力普遍受到压制,这种速度也就是炼骨境顶峰的水准,算不上多快。
但这也让一旁的女子高看一眼,双眸之中浮现出一丝惊异之色,似乎对少女的修为感到难以置信。
绕过好几个弯,白依依再次回到那座熟悉的四层阁楼之外,望着右侧的那个花坛,还有冰冷的地面,想起了先前发生在这座院子内的一切。
唯一不同的就是,冰冷地面之上,再也没有那个陷入绝望之中的落魄人影,取而代之的是站立在阁楼门外的两名金甲守卫。
白依依抛开思绪,没有再去想太多,继续向前走着。悲伤的往事已经过去,不值得再次提起。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在阁楼之内受着病痛折磨的凌胜。
就在这时,凌天极突然间慢了下来,停在门前,激动地朝其内大喊道:“涛儿,我回来了。”
本是一片寂静的阁楼外,大喊之声响起,朝宽敞的红木大门穿行而过,向阁楼之内传去,听起来可以传遍整座阁楼。
但这喊声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此刻的凌胜,恐怕还卧病在床,昏迷不醒,又怎么会对这话语有反应。
想到这些的白依依,心中同情之意更甚,越发觉得这对父子处境艰难,自己无论怎么说都要帮一帮,帮他们脱离病痛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