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伊丽莎白看着朝自己舔来的舌头也吓得再次叫了出来,身子也向后退了一步。
“嗯?”舔空了的兰斯洛特皱起眉头,手中的弯刀一顶,刀尖也微微刺入了伊丽莎白脖子上的表皮之中,“别动!”。
在兰斯洛特的恐吓下,伊丽莎白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任由兰斯洛特的舌头舔着大腿上的血液。
“呵呵呵呵!”看着平时高不可攀的伊丽莎白夹紧的双腿在自己面前不断颤抖着,终于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兰斯洛特干笑出生来。
“这才对嘛,在真正的好戏没开始前,先让我来点余兴游戏嘛。
一开始就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我已开始可没打算要堵住你的嘴巴,绑住你的手脚的。”
说着兰斯洛特也凑近了伊丽莎白颤抖的双腿,用鼻子发出声音不断闻着。
从伊丽莎白身体上自然散发而出的体香也让兰斯洛特兴奋起来,“这就是大祭司的味道?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舔一舔啊,对不起,冒犯了……”
先道了歉,眼睛微眯的兰斯洛特这才再次伸出了舌头。
“嘭!”
但一道蓝色能量却冲开的教堂大门,同样也掀起了滚滚烟尘。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也让兰斯洛特瞬间将眯着的眼睛睁开。
身子也警觉的站起躲到伊丽莎白的身后,左手从后方勒着伊丽莎白,右手中的弯刀也架在了伊丽莎白的脖子之上。
一旁原本有些懒散的炎狼团士兵也全都朝着被冲开的大门站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什么人!”一个留着鸡冠头,手中拿着一个带满尖刺的棒槌的炎狼团士兵也对着大门外烟雾中那一个喊道。
但烟雾中的人影并没有回到,只是继续举着剑快步往里走来。
“放开伊丽莎白!”从烟雾中出现的弗雷一挥剑,直接指向了伊丽莎白身后的兰斯洛特。
“哦?”勒着伊丽莎白的兰斯洛特又左右动了动头,确认从烟雾之中出来的只有弗雷一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握着弯刀的手这才抬到了头上,用握着刀柄的拳头整了整因为刚刚慌乱动作而歪斜的船长帽。
“我还以为是那个不会说话的长公主呢,原来是一只杂鱼。”
兰斯洛特也用我这弯刀的手又超一旁几个炎狼团士兵摆了摆,“还愣着干什么,一个杂兵而已,你们几个你赶紧给我去把他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