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应元道:“魏四哥不屑做呗。”
“错,其实我想做,但不能做。”魏四道,“枪打出头鸟,何必要成为众矢之的呢?”
杨衰道:“但那骆养性与田大哥相比,实在是相差太远,不能让人信服。”
“有时候能力不是判断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必须兼顾其他。”魏四叹口气道。
田尔耕苦笑一下,道:“魏四哥你啥也不用说了,我懂。若做了指挥使,很多事做起来倒不方便。”
“田兄明白我的苦心就好。”魏四点头道。
四人在重宾楼饮酒到半夜方才分手,魏四上了马车去向府宅。
行至半路车停住,魏四一愣,那夜黄昏行刺之事浮现在眼前。就在这时,车后几声大呼:“什么人!”接着几人挥刀跃向前。
还真是刺客?魏四迅速跳到车下望过去,见孙云鹤几人正围住一人。在这几名厂卫的凌厉攻势下,那人挥剑,游刃有余,丝毫也不慌乱。
“公公小心。”又有几人护着魏四。
魏四笑着向前,“不碍事。”走到跟前,大声道:“云鹤,住手!”
“不能住手,我还不过瘾呢!”那人却阻止。
“你个小子,找死!”孙云鹤大怒,手中的刀不但不停下,反而更加猛烈。
魏四笑着摇头,“云鹤,别说你们几个,就是再多上几十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快些停下吧。”
孙云鹤几人只好罢手,但仍举着刀刃以防不测。
“魏四哥,我饿了!”那人笑着奔向魏四。
“那就跟我去大吃一顿吧,久娃。”魏四满面笑容相迎。
来到魏府,尤三妹和杨留留本就与熟识,虽已夜深,仍起身过来。
“你怎么不和你师傅在一起了呢?”尤三妹好奇地问。
久娃边吃边道:“他不要我了。”
“为何?”魏四笑问。
“他有徒弟了!”久娃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