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找逯也。”青瑶说。
“那个官奴?”长鸣的脸紧绷起来。
“他现在不是你手下的侍卫吗。”青瑶纠正长鸣对逯也的称呼。
长鸣一脸不高兴,“那个官奴,公主就见过他两次,就免了他官奴的身份,还让他做咱们府里的侍卫,就因为他墙砌得好。侍卫又不是泥瓦匠。”
“他给你惹麻烦了吗?”
“那倒没有。”
“你别抱怨了,我看那个逯也挺好,人很精神,做事也很利落。”青瑶为逯也说情。
“好什么好,油头粉面,油嘴滑舌的。”长鸣不屑。
“既然是公主让他做侍卫的,你就多照顾照顾他。”
“在我手下只有严厉,没有照顾。”长鸣板着脸说。
“好——那你就好好严厉对他。”青瑶顺着长鸣的话柔声说道。
长鸣看着青瑶脸,表情缓和了些,“公主找他做什么?”他问。
“好像是为了调查界河的事。”青瑶说。
“找他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个低下的官奴,还很自以为是。
“公主说调查的事不宜张扬,他是商国人,怎么也比我们熟悉商国。”
“好吧,我去找他,你就不用去了。”长鸣让青瑶回去。他可不想让青瑶跟逯也有过多的接触。
“也好,你快点,公主等着呢。”青瑶转身回去了。
一个从山中出来的王子,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官奴,指望他们?长鸣一边往侍卫房走,一边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