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变得安静起来,除了福依偶尔咳嗽一两声外没有其他声响。宋哉若脸上也开始泛起红光,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他随着福依的咳嗽声也跟着咳一两声,倒像是附和。秋果在福依身边瞧见这位翩翩公子的样子,也忍俊不禁起来。
宋哉若在座上更加拘谨,汗珠竟落下来。秋果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笑。
“秋果,不得无礼。”
“是,小姐。”
“秋果,把我那条丝织手帕拿来,给宋公子擦擦汗。”
“是。”
宋哉若在座上看看福依,又看看秋果,又不好说什么,情急之下又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宋公子的衣裳不便宜吧。”
“啊?”
随着福依的一句打趣,秋果捧腹大笑起来,福依也跟着笑起来。只剩下宋哉若不知所措,尴尬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秋果将手帕递给宋哉若后,便匆匆下去了,还没下楼,又听见一阵笑声。
“失礼了,宋公子。”福依笑道。
“哪里,哪里,小姐病中想必不快,能博小姐一笑,也算哉若的荣幸。”宋哉若有些平定下来,“这是我从外头带回来的养血安神丸,据说很好,我想着给小姐带些。”
宋哉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来。
“党参、炒白术、炙黄芪、茯苓、当归、木香.......还有什么?”
“啊,我....我.....”宋哉若被问得哑口无言,福依见了又笑了笑。
“公子费心了。”
“那个,福依小姐这里,可是还有位先生受了伤?”
“婉仪说的?”
霍福依心想或许是宋婉仪跟他说的,也就没在意。但宋哉若却显得很不安,这倒让福依起了疑虑。
“宋公子可是知道了什么?”
“有一日夜里,我路过父亲书房,听见他与人讲话,话里说道了闻香堂,我便留意了,之后听里头那人说什么失了手,杀错了人,我一下子吓住了,便破开了一个小洞朝里头看,里面是我父亲和一个黑衣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