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手大汉转过头来,双目凌厉地盯着木鸽。
徐子厚哈一笑,道:“我没恶意,只是想帮你而已,箱子已经找到了,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无冤无仇。”
木鸽手放开镜腿,眼神微微一眯,无冤无仇?
徐子厚带着奇怪的笑容道:“我听说你摘下眼镜就要杀人。”
木鸽皱眉暗奇。
徐子厚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笑道:“小兄弟有个性,好,我们直奔主题——你想杀花信荣,我可以给你制造一个近身机会!”
木鸽讽刺道:“花信荣也是你好兄弟?”
徐子厚脸色陡然一厉,转而又哈哈笑起来,同时拍打木鸽的左肩,“你真有趣,你真有趣。”
木鸽不动声色。
“三天后,花信荣在荣誉山搞了一场高尔夫球赛,我正好在受邀之列,你想山上的话,后天来找我。”徐子厚坦然地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卖了我。”
“嘿嘿,小兄弟,我要杀你并不难,你的摩托车可能会爆炸,你的房间也可能会爆炸。”
木鸽滞了一下。
“你和花信荣什么关系?”
“好兄弟咯。”徐子厚哈哈大笑。
“你不怕我失手被擒出卖你?”
徐子厚往后一靠,自若地说:“江湖就这么大,你杀我,我杀你,岂非很正常,哪有什么出卖不出卖可言。再说了,知道谁想杀自己并不难,难的是怎么保护自己——我的作法通常是先杀他!”
木鸽缓缓地问:“那你认为……我是否想杀了你呢?”
徐子厚认真地看了木鸽的眼睛一会儿,说:“箱子的事只是个误会,我不会道歉,因为道歉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不过我可以告诉箱子被谁拿走了。”
“我没兴趣知道。”
“你有兴趣的。”徐子厚确信无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