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搂着抱一抱,拍美美的毕业照,再挨个送上车,挥手许下再见的承诺。
任天真回到了她毕业前一天的晚上,送走了所有人,一个人空荡荡的寝室里。
明天就轮到她拖着箱子回家了。本地的她之所以还得在寝室住一晚上,是因为明天一天是学校规定的上缴板凳的时间,她还得把寝室六个板凳都扛下楼,码到小操场放好,至于学生证,寝室所有人都选择了给班长五块钱挂失,然后自己留了下来做个青涩的回忆了。
任天真躺在寝室里,她没有关灯,她一点一滴在回想这些大学美好的时光。
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她坐起来,随手打开了Mp3播放器,挂上耳机,学着陈玫瑰的样子,盘起一条腿,懒懒的坐在椅子上。
一边听歌,任天真一边从桌上一大堆室友留的零食里面,取了一盒她没有吃过的叫梨膏糖的东西想打开尝尝,她拆开包装袋取了一块出来,慢慢的嘬了一口。梨膏糖并不是软的也不是糯的,硬梆梆的像一块硕大的白砂糖。啃起来,满嘴都是齁甜齁甜的口感。
在齁甜齁甜的味道里,耳机里传来了冷碗碗的歌声:
“也许不会再看见
离别时微黄色的天
有些人注定不会再见
那些曾青涩的脸
我拿起棕榈树的叶子
放在青涩的石板前
祭奠那些流逝的青春
和曾懵懂的誓言”
“风在歌唱,唱他曾去过的地方,在黑暗中,有朵花为你开放,当你转过头的那一瞬
,晚霞般美丽的笑脸,它曾开在,春日里某个季节”
任天真忍不住跟着旋律唱完了整段歌词。
第五节别走好吗
所以当第二天一大早的阳光晒进屋子的时候,火速爬起来洗漱的任天真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还一个寝室的板凳。
她风风火火急着下楼,又风风火火的跑出了校园,又风风火火等到了一辆八十八路的公交车,她风风火火的跑上去,挤满人的公交车一车就开到了跨了大半个城市的很远的另一所高校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