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了,我刚才遇见荻秋了,她好像也住在这里。”她顺口提了一句。
但听在容瑾心里却是不一样的意味,他眉头锁紧:“阿秋的房子是拜托我找的。我和她是宾大的同学,之前她都在美国,所以你没有见过她。”
笙歌闻言愣了一瞬,随即明白地笑了:“只是刚才遇见了,顺口提了句,我刚才看到她和赵佳铭在一起,两个人应该已经和好了。”
话落,容瑾面无表情地冷哼了声:“算他开窍了。”
“呃?”
她有些困惑,能让他这副表情实属罕见,“赵佳铭之前对荻秋做了什么事了,荻秋为什么会把孩子拿掉?”
“宫外孕。”容瑾淡淡道:“家庭原因,具体我也不清楚。”
笙歌了然,忽然想到了之前赵氏的事情,于是偏头问他:“那之前,容氏为何要打击赵氏。”
“赵父在容氏的工程里动了手脚,造成容氏巨大损失还有人员伤亡,如果我是爷爷,我也不会放过赵氏。”容瑾沉肃开口。
笙歌沉默片刻,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活该!”
商场上最不缺的就是尔虞我诈,既然赵父使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就该料到了结果。
所以,她并不同情。
只是……
容瑾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继续开口:“容氏只是摧毁了赵氏在青城的根基,以赵佳铭的能力,不出几年必能东山再起,他不会傻到再次挑衅容氏的权威,所以秋秋那边不用担心。”
笙歌有些无语,她按了按额头:“容教授,我一直在怀疑,你是不是有读心术。”
他把她拉进怀里,抵着她的鼻尖:“读到你了?”
“嗯。”
“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