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澈冷哼一声,“说说你冤在哪里了?”
张岐江没有听出刘子澈的嘲讽,当真认认真真的说自己哪里哪里不知情,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
刘子澈听完,冷笑一番,“张爱卿说完了?”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张岐江穿着囚服重重叩下一头。
“那朕要是不信,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刘子澈走到张岐江跟前。
张岐江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秀金龙靴,他知道刘子澈现在在他跟前,只是他不敢抬头,直视龙颜这也是罪。
大殿内,只有刘子澈的声音在回荡,群臣屏住呼吸不敢惹怒他。
“你自己看。”刘子澈将张岐江的罪证扔给张岐江,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他的皇帝的路是不是太清闲了,还是他太仁慈了,这些人刚明目张胆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张岐江颤颤巍巍的将册子打开,里面清楚到哪年哪月他用多少银子贿赂了哪位大人。
张岐江现在身体在颤抖,手哆哆嗦嗦,拿着册子眼中全是不相信,他不信刘子澈用了几天的时间,将他的过去查的一清二楚。
“皇上,这是诬陷,这是诬陷啊。”张岐江头重重的叩在金銮殿上,咚咚作响。
刘子澈冷笑一番,一脚将张岐江踢开,“你当朕是傻子吗?”
“白纸黑字,你的签字画押,这能作假?”刘子澈看着张岐江,眼中划过杀机,他确实要杀了张岐江,杀鸡儆猴。
“张岐江贪污枉法,贿赂众臣,判处死刑,明日午时斩首示众,另张府的所有财产上缴国库,沐将军亲自执行。”刘子澈的圣旨说下,张岐江的死罪是逃不了了。
张岐江现在双目无神看着刘子澈,口中喃喃有词,“求皇上饶了微臣,饶了微臣。”
“对了,削了张岐江的官,以后张家世代不许从官。”刘子澈这个命令让张岐江发狂。
“皇上,祸不及三代,微臣不服,微臣不服。”张岐江站起身,金銮殿上就朝刘子澈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