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帐篷距离三四米的另一边有三顶相连帐篷,通过那些帐篷的后面可以去到木桥的入口。
不过现在既有巡逻的山贼,又有平顶上打闹的山贼,还无法直接过去。
一个山贼提着裤子向水月这边走来,水月连忙退回帐篷后。
一阵水流声响起,山贼正哼着歌欢快地从边缘向下小便。
水月没有惊动这个山贼,静静等他离开后,重新回到刚才位置,这里能看清帐篷前打闹的山贼。
山贼们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还有的在旁边看。有几个则紧挨着无聊坐在地上呆呆地张望远处山岩。
水月脑子飞快地转动,很快构建好行动指令:让这群山贼们闹起来,转移所有平顶上山贼的注意力,然后偷偷从桥上摸过去。
她四下查看,发现地上的小石子,然后拿了几颗,她选了三颗最小的,将其它的都丢在地上。
水月取了一颗指甲盖般大的小石头,瞄准并排坐的三个山贼的最右边一个的后脑勺,嗖的弹出去。
“谁打我?(水月听不懂)”被弹中的佣兵往左边看,坐在旁边的人伸出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而最左边那个手正勾在中间那个的肩膀上。
“我没打!”最左边的山贼说,手从中间山贼身上拿下。
最右边那个被弹中的山贼瞪了他一会,看到对方一脸坚定,似乎不像是他。
然后他回头看看,其他人离他距离远着呢,没有找到弹他后脑勺的人,这个山贼又继续发呆看远山。
嗖,又一颗小石子从水月的手中弹射而出,准确命中了最左边那个山贼的后脑勺。
“都说我没打你,你还搞起我来了!”左边那个腾地站起来,大声冲最右边那个山贼吼。
那个山贼也是被莫名的一吼给懵了,结果左边站起来的山贼误会对方的沉默是在无视自己,一把抓住对方胸前的衣服把对方抓起来。
“你干嘛?松手!”被抓着的山贼火了,不管之前发生什么,现在被人拎着脖子提起来,是谁都要发火了。
“我就不松!你要不给我道歉,我就让你尝尝我拳头!”
“松开!”
“不松!”
啪!被拎起来的山贼给了拎自己的山贼一拳。
好了,火成功点起来,平顶上的佣兵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
没有人劝架,都闹哄哄地怂恿两人开打,甚至还有人开始下注赌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