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蓝一黑两抹身影纠缠在一起,瞬间电光火石。
裴清身手矫捷是他的特点,更像在舞,未有杀意,以防守为主。
乾侩莱招式简单却招招致命,快狠准,内力深厚,经常将触碰到他的裴清震的虎口发麻。
监牢狭小,即便裴清再怎么防守,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克制乾侩莱的剑锋,他身形一闪,连转几个圈,藏匿在拐角处,趁乾侩莱未紧追而来,抱拳道:“前辈武学高深,晚辈自叹不如。”
“哼。”乾侩莱收起软剑系在腰上。“小子,你没用全力。”
裴清笑道,“晚辈学艺不精。”
乾侩莱冷冷道:“滑头!我闺女岂能许给你?”
裴清当即垮了脸,解释道:“前辈,您是淑仪县主的爹爹,我怎敢伤了您?”
“臭小子,嘴还挺甜。”乾侩莱笑的合不拢嘴。“丫头,你挑的人很有眼力见。”
“爹!”桑梓恼了,独个坐在监牢拐角不说话。
乾侩莱歉意道:“丫头脾性大。”
裴清憋着笑,道:“不打紧。”
见两人聊的投机,完全没把她放眼里,桑梓干脆不再说话,任他们随便扯。
正聊在兴头上,裴清满含歉意道:“老爷子,清不能久待,这便告辞了。”
乾侩莱急了,一把拉住他,“怎么的?陪我说话,你厌恶了?”
“不不不。”裴清劝慰道:“若是在外头,清二话不说定当定下最好的酒楼陪老爷子喝两杯。只是……”他笑了笑,没继续说。
“哦。”乾侩莱懂了,挥挥手道:“明儿云楼定好酒席,老爷子我定当前去。”
裴清应声离去。
他走后,桑梓好奇道:“爹,您可关着呢,明儿个就能出狱了?”
乾侩莱笑道:“丫头,你可相信爹?”
桑梓哄他道:“自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