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吧。”桑梓将小家伙递过去,道:“明儿午后,来我宜馨轩。”
楚姨娘喜形于色,不住道:“多谢县主,多谢县主。”
……
如今裴清住在客栈,倒也逍遥自在的紧。桑梓避人耳目来寻他,竟得知这家伙外出赏玩去了。
沈尘光命小二上了茶,笑道:“阿萝,这会子身份可不一样了,很威风呢。”
桑梓眨眨眼睛道:“那沈大哥还唤我阿萝,应该作个揖,道声见过县主才是。”
沈尘光哈哈一笑,这便要拱手。桑梓忙拦,“沈大哥,阿萝说笑的。”
沈尘光是个爽快人,很是欣赏桑梓的不忘本,遂坐下道:“你这会子来寻公子,怕是有要事吧。”
桑梓一提这个,有些愤愤然,“公子现下里可逍遥自在了,可都不管阿萝了。是了,有三小姐的钦慕,公子必是高兴的不得了才是。”
她嘟嘟噜噜说了这样多,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沈尘光初时憋着笑,继而干脆笑出声来,笑的桑梓脸色绯红。
“老爹还说公子不定性,怕没姑娘家愿嫁。这下可说错了呢。”沈尘光忍不住又笑了许久。
桑梓囧的不知如何是好,气急败坏道:“沈大哥,再笑我可真恼了!”
沈尘光收了声,脸憋得紫涨,“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便是。”
吱呀,门开了。
桑梓转身上前,正欲唤声公子。嚯呲,一盆冰凉的水将她从头浇到脚。
如今已是深秋季节,湿透了的衣裳带来彻骨的寒冷,桑梓不禁抖动身体,迷蒙的双眼看不清来者,只听到沈尘光喊了声:“九王子!”
裴予洇端着空空的铜盆,尖利的叫道:“你来做什么?不要脸的女人!”
在外等候的水墨和如烟忙的冲进屋内,“县主,这是怎么了。”水墨掏出丝帕,细细的擦干桑梓的脸颊,额发嘀嗒嘀嗒的落水,她的心如同水一样冰凉。
“九王子,阿萝有何得罪之处?”桑梓很生气,气的浑身颤抖。
裴予洇看也不看她,傲然的昂起头道:“我不许你再接近五哥!”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到底她叶桑梓是个怎样的不祥之物,全部都来欺辱她,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