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当然不好!老娘又不是生育机器!”琉璃炸毛。
林质笑道:“那你还劝我生?”
琉璃撇嘴:“你这是特殊情况,这招不是最简单嘛。”
绍琪开了门露出了脑袋,“新娘子准备好了吗?仪式要开始了。”
琉璃搀着林质站了起来,绍琪过来帮她放下头纱,顺便整理了一下。
“美得很!”
草坪上,露天搭建的现场像是花圃一样,错落有致的盆栽高高低低的放置,将宾客和通道隔离了出来。头上白色的顶棚遮住了太阳,清爽的秋风吹来,伴着沁人心脾的花香,新娘和叔叔一起走了出来。
易诚握着她的手,问:“害怕吗?”
林质浅笑,隔着头纱,她的目光放在了对面的身影上,她说:“很期待。”
易诚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不矜持的侄女,他哥到底是什么基因啊。
新娘入场,全体起立。在这么多眼光的注视下,她丝毫不觉得害怕。身前是丈夫,身边是亲人,
身后还有横横和女儿,她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她梦想中的婚礼就是这样,衷心祝福他们结合的亲人朋友帮他们鼓掌,爱的人和她执手相伴,最好的朋友帮她做司仪,还有他......
林质看见了宾客区的程潜,她微微一笑,他挑眉回应。关于默契,不过如此。
聂正均也看到了,可是今天他心情好,他不准备计较。
撩起头纱,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
琉璃措手不及,直接大呼:“新郎矜持一点呐!”
全场大笑,伴着善意的笑声,他和她完成属于夫妻间的第一个吻。
伴娘绍琪递上戒指,林质亲手给聂正均带上。这是婚戒,低调又大方,特别是林质那枚,碎钻围绕了戒指一圈,熠熠生辉。横横是伴郎,他把戒指递给爸爸,看着他郑重的戴在了林质的无名指上。
戒指顺着指头滑进去,他手一拉,箍着她的腰亲吻下去。林质双手搭在他的腰间,仰头回应。
琉璃:“......”所以,他们是其实是不需要司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