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横笑着说:“她是不是亢奋过头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活力十足。”
聂正均嘴角勾起笑意,“吃你的饭。”
等到小鱼儿都睡着了,林质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聂正均站在她的身边看了她十分钟,她丝毫没有感觉。
写完后,转过头看他站在身后,仰着头笑着问:“你的印章在哪里?”
“在书房。”
她推开他,兴致勃勃的就往书房去。聂正均在后面拉着她的手,说:“歇一会儿吧,忙了一天了。”
“我不累也不困,你自己先睡吧。”她垫着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摆脱他的手就往书房去找他的
印章了。
聂正均叹气,跟在后面。
林质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正准备出去问他。聂正均按了一下书架旁边的按钮,一个暗格弹了出来,里面用檀木盒子放着的,正是他的印章。
“做工真好。”林质握着印章赞扬道。
“你也有。”聂正均拿出了旁边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的,是和他的用一块儿玉石雕刻而成的印章。
林质惊喜的接过,她准备用旧的,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在漫长的岁月里,不禁是她对他们之间的未来有畅想,他也从未放下过她。
林质眼角有泪,她握着一对儿双胞胎似的印章,踮着脚抱上了他的脖子。
“这样就哭了?”
“嗯。”
聂正均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走,一起去盖上。”
“好。”
三十多张用宣纸做成的请柬,两人一同在末尾盖上象征自己的红印。
印章被放在了桌子边,暗沉的灯光下,两人拥吻在了一起。
她对婚礼的在意,不过是对他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