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正均快步上楼,不过一日不见,他好似才陷入热恋的小子,心急如焚的想要见到自己的心爱的
女孩儿。
门一推开,她穿着一身轻盈的薄纱坐在床上,湿湿的头发搭在后背和胸前,浸透了一方□□。
林质听到声音,回头看来,“回来啦?”
聂正均浑身一紧,握着门把手的手心微微汗湿,“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林质低头,“这不是你给我买的睡衣吗?”
是他买的,可他没想过她会穿呐......
林质拿起床上的画,走过去展示在他面前,笑着问:“你看我画得好不好?”
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期待他读懂自己的画外音,期待他能一如既往的明白自己......
聂正均没有心思赏画,他将那张薄薄的纸接过,随手放在一边。腾出了双手,他一下子抱起面前的女人。
林质眼皮一跳,不懂为什么剧情走向变成这样了。
“你是在勾引我。”他用笃定的语气这样说。
林质颔首低头,看到了一边被他放下的纸,有些失望。
他把这样的沉默理解成了羞涩,门一踢,他抱着她进了浴室。
被按在浴缸边沿上奄奄一息的林质想,诱惑也是一门技术活,不知道她算成功还是不成功......
云消雨散,她缩在被窝里沉沉的睡去。聂正均起身喝水,路过那张被他放下的纸,他停下脚步,重新捡起来。
不得不说,这是他人生中最值得肯定的无意间的行为。
画上画着一堆男女,新郎新娘。
聂正均将目光移到床上的人身上去,歉意顿生,他走过去低头吻醒她。
“嗯?”她无意识回应,睁开眼睛看他。
“对不起。”
“什么?”她脑袋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低声说:“我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