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耷拉着脑袋在,靠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任他胡作非为。
聂正均不好太过分,咬完后贴心的把衣服撩上去,遮住了那乍泄的春光。
“九点了,该起来了。”他说。
林质靠在他的肩头,完全没有力气,但还记得问一句,“刚才我听见女儿在敲门,她说什么?”
“她要去烫头发,我让横横陪她去。”
“什么?”林质瞬间清醒,推开他。
“再靠一会儿。”温香软玉在怀岂能轻易放过,他揽着她的脖子往自己的肩膀上靠。
林质推他,“你刚才说什么?”
聂正均说:“我同意她烫头发了,就这样。”
林质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知道小孩子不能烫头发的吧?”
“不会有多大伤害的,而且不是染,还好。”
林质闷了一脸的怨气,盯着他放射毒箭。
“她喜欢尝试,我认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比起来她的同龄人并不会提这样的要求,你不觉得她很特别吗?”傻爸爸开始陷入一种“我女儿就是完美无缺”的自我催眠中。
林质抓起枕头拍在他的脸上,“不是特别,是淘气!”
聂正均笑呵呵的接过枕头,顺便把她一块儿也搂在怀里,“有很多我们想去做的事情不能肆无忌惮的去做,女儿还小,让她得偿所愿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难事。”
他耐心的为她解释,“你小时候是不是也会有想要做的事情,想要拿到手的东西?我们都懂那种渴望,女儿也是。你就当是成全你小时候做的一个梦,让女儿来为它实现。况且安迪有分寸的,你放心。”
林质闷闷的说:“可我小时候不会想要烫头发啊......”
聂正均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掰过她的脸亲吻她的额头,“相信我,你小时候的有些想法比咱们女儿更吓人。”
林质:“......”
小鱼儿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着脚丫子等安迪来给他抹药水。她看了一眼后面沙发上的哥哥,他低着头看手机,也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哥哥,你是不是在跟你女朋友聊天啊?”小鱼儿扯了扯脖子上的黑布,觉得有些痒痒。
十五岁的少年抬头,俊秀的轮廓,清冷的气质,坐在那里就像雕像一样不可侵犯。而周围若有若无的眼光飘过来,以女性居多。他有聂正均的基因,天生自带一股凡人勿扰的味道。
但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