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形势下,他们决不能做出出格的举动,不然遑论公司发展不起来,就连主管人员都要受牵连。
林质曾研究过一遍九州城的项目,内有腹稿,她说:“既然这样,就融资吧。以股权出卖的方式来拉拢投资,尽快动工。”
徐旭说:“你的意思是不管十号线什么时候修通了?”
“不管什么时候修总是要修的,我们先动起来,这毕竟是一个长期项目。”
“这需要很大的一笔资金,政府的没有动静,谁会来投资?”
“眼光好的,总会来的。”林质合上文件,微微一笑,她有信心。
.......
好不容易熬到周六,横横吵着要去骑马,一大早就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连早早醒来被保姆喂奶的小鱼儿都举着双手双腿帮他应援。
林质系上睡袍开门,他满脸兴奋的站在门外,“质质,我想去骑马。”
“好啊。”林质还没睡醒,难得周末,她要好好补充一下元气。
“我说的是今天!”
“今天?”她清醒了一些。
“我爸呢?”他脑袋一伸,往里面看去。
林质说:“他还在睡。骑马的事儿等他醒了再说行不行?”
“那你答不答应?”他双手握着林质的肩膀,一个劲儿的晃。
“别晃别晃,我快吐了!”林质赶忙制止他。
“那你答应不?”
“答应答应。”她连连点头。
“哟嚯!”他一蹦三尺高,乐得找不到北了。
林质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早上六点十五分......
重新爬回床上,她全身乏力,头还疼。骑马......熊孩子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精力?说起读书怎么都爬不起来,一到放假起得比睡都早,这是为什么呀......
聂正均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秋意渐凉,她缩在他的胸膛里,安心睡回笼觉。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脸上有蚂蚁在爬,伸手拍没拍到,手被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