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声音响起,他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怎么不进去?”
林质脱力地靠在门框上,“那也得有下脚的地儿啊......”
他一声轻笑,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的就往床边走去。
“喂......”这一言不合就又扛又抱的德行哪里来的?她真的不轻啊......
将她摆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他低头俯视她,撩开她被甩在脸上的发丝,他说:“真漂亮......”
林质也不知道他在说花还是说她,动了动手,像是被铁箍圈住一样,牢牢地一丝不动。
她蹬了蹬腿,说:“我要去洗澡,你先放开我。”
难得的好说话,他起身让开,非常君子。
林质搓了搓鸡皮疙瘩,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说:“不会有什么后招吧?”
“你猜?”他眉毛一挑,坐在满是玫瑰花瓣的床上却丝毫不改大老爷的气质,大床被他坐出了龙床的味道。
林质咽了咽口水,走几步推开浴室的门。
一室的粉玫瑰,含羞带怯的盯着她,像是等待久违的爱人。
“哥......”
他从后面圈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宝贝,我问你,以后还敢乱收其他男人的花吗?”
“再也不想了。”她摇头,非常果断。这种报复的方式,谁承受得起?
他一笑,束紧了她的腰,从她的耳垂亲吻到了脖颈。
“要洗澡吗?”他伸手划过她的胸前,暗示意味十足。
那一浴缸的粉玫瑰,林质红了脸颊,如果泡进去的话感觉也太奇怪了吧,像是有人在盯着她。
套头的毛衣被后面的人脱下,顺着脖子他一路吻上了她的脸颊。她扬起头,呼吸有些短促。
胸前的衬衣扣子被解开,白皙光滑的皮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红了脸颊,像是娇羞的新娘。
“一起洗?”他低声笑着揽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