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道毁灭。
“瞪着我也没用。”他摸了摸她的头顶,拉过来亲吻了一口。
像被放气的轮胎,她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膛,顺便蹭了两下。
“不准在心里骂我是老顽固。”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林质闷声闷气的开口,“聂正均同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小猫一样,他说:“丫头,我克服了无数心理障碍才走到了你身边,你不要让我泄气好不好?”
“唔,我在给你打气。”
“以什么方式?”
她踮起脚尖,亲了一口他还有些胡茬的下巴,刺刺的,很性感。
相爱的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想把对方缩小塞在自己的口袋里带走,又想把她含在嘴里,时时刻刻都能接吻。
林质说:“我做过的最大胆的一件事就是强吻你。”
聂正均挑眉,“哦,那我比你有出息多了。”
林质握着他的手腕,“怎么讲?”
“我第一次接受了一个女人的强吻,并且还心无芥蒂的爱着她。”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弧度慢慢的增大,直到眼角也飞扬了起来,她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
“我也爱你。”
“唔,林质小姐,你好不矜持。”他笑着打趣她。
“矜持?加上我偷偷暗恋你的时间我觉得简直像过了几亿光年。”她撅着嘴,难得有撒娇。
从十八岁成年开始,从懂得爱情开始,她的眼光就没有一刻能从他身上剥离。六年的时间,漫长到可以让宇宙飞船绕地球飞好多圈了,而她现在才走到终点。
他微微一笑,不承认自己心里的暗爽。
即使对于暗恋这件事,明显是他更熟门熟路经验丰富,可他就是不说,看她什么时候才能回过味儿来。
对于腹黑的猎人,通常都不会举着□□明目张胆的对着猎物,这是技巧。
林质抱着他,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悄悄地扬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