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跟谁练出来的?”他严肃着一张脸,完全看不出刚才禽兽的模样。
“你以什么身份在问我这个问题?”林质整理好着装后歪着头,伸手和他十指紧扣。
“嗯,我想想。”聂正均摸了一下下巴,这个刁钻的问题有些难倒他了。男朋友?不是啊,他们
接了两次吻。兄长吗?哪家大哥会管自己的妹妹吻技好不好?有病吧。
鉴于这个问题的出发点太难回答,聂正均表示可以暂且放她一马。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林质忐忑的问。
“我都默认让你那个叔叔把你户口迁了出去,你觉得我们还剩什么关系?”他眼底含着一抹柔
情,誓要将她融化在那碧波荡漾的湖水中。
林质咬唇,开始傻笑。
“丫头,我比你大近二十岁,你能接受我吗?”他喉头一动,有些艰涩的开口。
林质上前一步,抱着他的腰,仰头说:“我努力了好多年才成功了,我会轻易放弃吗?”
他开怀一笑,对这样的回答十分满意。
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也许是百忙之中从会议上脱身,心急赶来安慰失恋的她的时候。他带着她吃
了最好吃的餐厅,看了最美的景色,见识到了最好的男人......然后她惊觉自己早已不伤心了。
为什么呢?答案简单得完全不像谜底。
因为从头到尾,从她认识到了爱情的那一刻,她心心念念爱慕的人就只有一个,那个他就在眼前了。
聂正均搂着她上车,问她到底晚餐要吃什么。
“随便。”心情好的时候她通常都不挑的。
“法国菜?”他发动车子,难得亲自驾驶。
“不要,吃腻了。”当年他安慰她失恋就是去的一个法国餐厅,不能再去了,意头不好。
“嗯,湘菜?”他打了一圈方向盘,将车开出了公司的车库。
“最近牙齿疼,不能吃辣的。”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
聂正均转头看她,皱着眉头说:“小时候让你少吃点儿甜食跟要了你的命一样,现在好了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