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你把这枚玉佩别在身上吧,这是我们府里的规矩,客人来访需要佩戴这个。”
姑娘第一次佩戴玉佩过程有些紧张,心想这便是大户人家的区别么?过一会,青葵便将小姑娘引进门,刚进门小姑娘就给羞得红了脸,一双水灵的眼睛只敢盯着脚下的路。小姑娘这般是因为这府上的人貌似在看稀奇一样古怪的盯着她,有些表情还很滑稽,像是戏班子里的丑角。有些长得好看的女仆还捂着嘴笑个不停,有些甚至乘风起舞姿态妖娆。
姑娘见着这些新鲜除了好奇,更多的是紧张和害羞。不过走了几条路就发现那些下人正常多了,她没发现实则是身前青葵给那些终于可以化身凡体的死灵暗自发了命令。
又走了一刻,青葵带着他来到一处花园,园内充满着花草的芳香。这一幕不禁让她想起这里貌似在哪里见过。呀!她忽地想起,这刚才不是自己梦见的地方吗!好不诧异!
“老爷,巾姑娘我们请来了。”
站在青葵面前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二十来几的翩翩公子,公子生得眉清目秀,目如朗星,只是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上去有些冷漠。
“你便是巾媛巾姑娘?”
“是的,拜见老......老爷。”
公子嘴角微弯。“我姓齐,你喊我齐公子便是。”
“老爷,没什么吩咐我便下去了。”青葵见公子点头拜了一拜便退下。
青葵走后巾媛小手悄悄的在背后纠缠个不停,一时之间紧张得不知道怎么才好。
“巾姑娘莫要紧张,我请你来府上是想当面给你道歉。今早你买雪霁草一事是我疏忽,才导致青婆婆间接的吃了你的称,望你原谅。”语毕,公子朝小姑娘拜了一拜。
这一拜可把小姑娘吓得不轻,慌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二来,我是想请问姑娘一件事。”
巾媛脸红得都要冒出青烟,脑子里写满了空白。“你,你说。”
“我想请问你是否约莫天启十二年柳月出生?”
“啊?”姑娘闻言恨不得找个地方钻下去,一个大姑娘家被男子问及生辰,那不是要做媒?
公子明白过来,这问得确实有失礼仪。“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明白你是哪年哪月出生,以此解决我心中一个疑问。”